方砖,在油灯下泛出一丝暗青。
芦洪神色严肃道:“这是我父亲留下来的。”
“哦,那你收好吧。”楚齐安内心并没有太大的波澜。
“但父亲却不是要留给我的,他要我转送给值得信赖的人。恩公,请勿要推辞。”
楚齐安一时倒有些难为情,这好歹也算是别人的传家宝,一来君子不夺人所爱,二来这东西虽然看着玄乎,可估摸着没自己原来见过的上古圣物那般奇妙。
拿人家的手软,楚齐安向来洒脱不羁,怕是被这人情绊住了。
见楚齐安犹豫不定,芦洪“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诚恳道:“恩公勿要推辞,权当答谢救命之恩。”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恩公若是不收,我便长跪不起。若不遂了父亲嘱托,他老人家定会怪我不孝。”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楚齐安也不再坚持了,接过了青砖。
心想着,就冲芦洪的实诚,真有什么祸事,自己也认了。
曾经,自己可以为美艳少女出头。这会,亦可为穷苦百姓出头。不管心性有过多少次起伏,戾气与恶念涌起过多少回。
终究是要像师父伯昏道人所说那样,“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这一路走来,他虽受过背叛伤害和无知世人的冷眼,但也不能把自己的这一身修为全然归为个人的奋斗和努力。
若是那样,他才有性情薄凉,既不依靠于世人,又不回馈于世人的理由。
该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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