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李彬,你知道吗,我并不贪婪,父命达成,我今生就无甚遗憾了。”
夏末时节夜晚的河风虽然清爽,但也带了丝寒意,拔都轻抚他凉爽的手,唯恐李彬受了寒,便要解了披风系在李彬身上。
李彬一看他的动作,忙按住了这人的手,“我不冷,还是您穿着吧。”
“我也不冷,倒是你,离开我的这一年多,竟是又瘦成了一把骨头,怎叫人不担心?”
“您还说我呢?”李彬学着拔都的样子挑了挑眉,将松开的绑带又给他系紧了些,“也不知这一路上喊头疼的人是谁。”
拔都不好意思地笑笑,“上了岁数,人总归要服老。”
“您可不老,”李彬忙去宽慰他,乖顺地依偎在他肩上,“回去后,您可就不再是王子了,该称您大汗了!”
“是啊。”
拔都轻声答应,没再说话。丛林之中静谧一片,月光打在亦的勒河宽阔的河面上,反射出点点金光,四下再无人与马的聒噪,只有挣扎苟活的蚂蚱抵死鸣叫。
拔都看着面前的河水,看得出神,直到李彬站麻了腿换姿势时,方才清醒。
“李彬,我们不回东边了吧,就在这条河的岸边,在这里建一座不输给你家乡的都城,建一个我们俩的国家!”
那低沉的声音之中满满的都是兴奋与期待,拔都漫着水光的双眼找寻到李彬那双疑虑的蓝眼,将满满一腔热忱的释放与他。
李彬静默十几秒才意识到,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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