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多半是和他八字犯冲。他站起身,狠狠瞪了嬉皮笑脸幸灾乐祸的沈麓一眼,才灰溜溜到院子外罚站。
别人上了一天的课,李彬罚了一天站。他站得腰酸背痛,又困倦疲乏得很,闻听得周围一阵喧哗,李彬悄悄往教室一看,见夫子出了学堂,这才蹑手蹑脚回到屋里,收拾起桌上一页未动的书本。
早有几个同李彬年纪相仿的少年围了过来,叽叽喳喳操着变声期特有的公鸭嗓,商议着下了学去何处玩耍。
几个少年背起书包结伴向外走,李彬累得要死,拖沓着脚步跟在他们后头,出了大门李彬没停下照旧按原路回家。少年们纷纷驻足疑问道,“彬哥儿,今日怎不见接你回去的轿子?”
“啊?”李彬见同伴们问自己,忙揉揉眼睛解释道,“哦……轿子坐腻了,以后都走路回去。”
“啧啧啧,头回听说还有人不想坐轿子……”
“可不是嘛!”
少年们都是家境殷实的公子哥,自是无法理解李彬突然转了性。
“喂!梓霄!你呢,你怎么回去?”个子最高的沈麓问道,他是这群公子哥里生日最大的,自然就做起了“孩子王”。
张梓霄正站在李彬的身侧,他俩在课上是同桌,住的也近,平日关系是最好,他见李彬舍了轿子要步行回去,也跟着附和道,“那我也不坐轿子了,跟彬哥儿一起回家去。”
“你们可真无趣,回去这么早做什么?家里多了俏娘们儿?”
“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