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的骆驼、骡子车,被挨个卸了下来,由专人一一检查。包括李桦在内所有人也被扒光了衣服搜身。
圆脸汉子盯着从护卫身上缴械的钢刀不禁皱起了眉,低声与李桦说道,“你们这商队可不得了,竟还随行了这么多拿着兵器的侍卫,我就算想放过你图鲁将军也不会放行啊。”
“求军爷放我们一马,金银财宝都好说……”
“我说了可不算,得那位大人……”圆脸努努嘴,示意李桦去找那个叫图鲁的男人。
这圆脸的军官看起来倒是和蔼好说话,可这骑着马的大汉怎么看怎么让李桦有些打怵。
“两位将军,该查的都查完了,还剩下后头跟着的那辆马车。”来个小兵禀报,似是询问下一步该如何进行。
“你那马车里还有人?”圆脸问道,突然嘿嘿一笑“该不会是甚女眷吧?”
李桦怕这些粗野莽汉动粗,赶紧上前一步解释道,“不是什么女眷……舍弟病了故而给他弄了辆车……”
“你弟弟?病了?”名为图鲁的蒙古人一愣,几步走到了车子跟前将帘子一掀,就看到了躺在车里昏睡过去的李彬。图鲁叫人打着火把来到近前仔细观瞧,见里头躺着个华服少年,虽因久病面容憔悴,但也难掩清秀的五官和那身白皙的皮肤,尤其是那一头异于常人的金色长发,似满床洒满了金丝线一般。
再仔细一瞧,只见少年的胸口正急促地起伏,两颧泛红,一双干燥开裂的唇瓣半张着,正急促地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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