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遂拿着匕首防身用,并不知道速不台将军就在里头,纯属误伤。”
“误伤?!我看你们这是有预谋的行刺!”
“大人!”崔彧强压着火,心道这些人根本讲不通道理,“即便有人要来行刺将军,那也得找个身手矫健能全身而退的吧,会特意叫我们俩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前来行刺吗?”
“这,这……”副将被伶牙俐齿的崔彧说得哑口无言,他满面焦躁,却又不知如何辩驳,一张饼子脸急成了猪肝色。
“反正,反正伤了将军可是大罪,不管怎么说,这两个小子都留不得!”
这边李彬见崔彧如此冷静,也不禁渐渐平复了心情。自己闯下的祸,今日难逃一死,倒不如临死前再挣扎一番,说不定便能起死复生呢?。他猛然想到一人,偷眼环顾四周,果不其然图鲁就坐在人群之中。李彬深吸一口气,计生心头。
图鲁翘着二郎腿,一手小指正在掏耳朵。他坐着半天可算是听明白了今晚发生了什么。速不台半夜在茅房拉屎,这两个小子误以为鬼魂作祟,防卫失当以至伤了他。啧,一出让人哭笑不得的闹剧。图鲁犯了难,这种事他可怎么向拔都王子禀报?
他正想得出神,就见李彬蠕动着爬到了他的脚下,一张惨白小脸搁到了他的腿上,好不可怜地用蒙古话哀求道,“图鲁将军,您还记得我吗……前两年我们在西域见过啊!您还救了我一命,到现在我们一家都当您是我们家的活菩萨!为您立了生祠牌位,每日三叩首晨昏一炷香。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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