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脸古怪地道,“……你确定阿严把他当作弟弟?”
道上的树叶被风刮得沙沙地响,苏震没听清,“你说什么?”
女生道,“……没什么。”
人一旦迟钝起来,似乎就会无止境地被臆想的幻觉固执地自我屏蔽着。
如果说林疏严在吃饭时的夹菜呵护;课间休息时见缝插针地去找顾凛,哪怕只聊上两句就响了上课铃;或者放学后风雨无阻地等顾凛上了接他车的后才离开等这些事情都引不起苏震的警觉,那自己的表弟和好友貌似在画室接吻的流言传入他耳中时,苏震不负众望地还坚持认为这是有心之人对他们的诋毁。
“这是赤裸裸的嫉妒。”他信誓旦旦地说,“两个男生关系好怎么了?我表弟每天都陪阿严画画怎么了?小凛小时候还每晚跟我盖同一个被子呢。”
但诡异的是,他说完这句话后,其他的朋友竟然都撇开目光,默然不语。
好像想拆穿什么,但都于心不忍似的。
有个人口直心快地搭话,“我现在可算知道你弟弟的迟钝是遗传谁了。”
苏震:“……”
原本他是坚信那二人之间清清白白得很,但朋友们的表现又让他在一瞬间对自我认知产生了动摇。
暗中观察了一段时间,在亲眼目睹林疏严接着衣衫不整的顾凛走出画室后,苏震总算反应过来自家的白菜早就被猪供了。
小白菜还被拱得心甘情愿。
他气势汹汹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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