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慈肆无忌惮地挑衅,好似包厢里只有对面一个他想针对的人似地,“不过这也是很正常,凛哥早该看清你了。你从来自诩矜持不肯放**段,凛哥要是真和你在一起了还不知道有多辛苦,况且你连救个人都不会,根本没法保护凛哥,至少我可不会用把人踹下楼梯这么愚笨的方法。”
“我为什么把他踹下楼梯?”一直沉默的易迟晰突然爆发出来,嗓门高得令我吓一跳。“如果当时有更好的选择,你以为我会这样做吗?如果不是怕他看见这么血腥残酷的画面留下阴影,如果不是以为他只喜欢你这个混蛋,如果不是我觉得自己必死无疑,怕他在往后的日子里有负罪感,我会舍得那么凶狠地让他滚,舍得让他恨也要让他赶紧离开吗?”
这回换成阮东慈哑口无言了。易迟晰宛如又重拾了他在小学辩论队时的风采,口若悬河地抨击道,“你自己说得那么好听,不还是逃避似地去做了卧底,妄想付出一身的好肉去博得他的同情。要想彻底挽回他的心就装得像一点,厚颜无耻地赖在他家里算怎么回事?你该不会以为顾凛真的会喜欢一个身无分文、一文不值的花匠吧?”
我心想阮东慈还真是了不起,我反正是没听易迟晰不带喘气地对我说过这么一大段话。
“……行,是我说不过你。”片刻后,阮东慈不甘心地开口,“我才懒得在这里和你废话,吃完饭我还得赶紧去把凛哥找回来。也不知道姓林的又在熬什么迷魂汤,怎么又轻而易举地把凛哥哄了过去,我等会非得把他教训一顿再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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