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我手里阮家的把柄多的是,阮上将也不会愿意我和他鱼死网破吧?”
“你误会了——”包子警官欲言又止,但或许是真的太过疲惫,他连说一句辩解的话都觉得费力了。
“易公子,我知道你一直都很爱顾先生。你告诉上将你和他只是合约婚姻,不报答他你觉得心里过不去;你怕上将觉得你和他太亲近,反而会害了顾先生,这些我都知道。你看顾先生的眼神,和阿慈看他的眼神是一样的。就算是为了阿慈,我也不会伤害顾先生。”
“就凭你?”易迟晰轻蔑地看了他一眼,“不过是阮家的走狗,你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死过这一次我已经想开了,不会再听你们的摆布,要不是你们,我怎么会……”
他低头看了眼无名指,低声道,“怎么会连一句爱他,都来不及对他说呢?”
易迟晰撇开包子警官出了房门,我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走过长廊。易迟晰在一间病房前停住了,我一抬头,没什么意外地发现这间病房的主人是林疏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