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人摇摇头,“我习惯自己动手,吃着安心。”
听到她的话,李松辛眼色一黯,“你真是……你怎么会想瞒着我一个人把孩子偷偷生下来呢?万一我下辈子就死在监狱里头了呢?”
女人笑了笑,“无论如何这是我们的孩子,我舍不得不要。这还要多亏了易公子,如果不是他找来了目击证人和修复了监控录像,指证了陷害你的那个人,我们一家人不会像现在这样团聚了。”
李松辛叹了口气,“是啊,多亏了他。”
我想起这个女人是谁了。我曾经在昏暗的酒吧里见过她一面,她泼了李松辛一杯酒。那时候他对我说他不相信任何人会对他有纯粹的爱,如今看他这般幸福模样,我释怀又欣慰。
想来当时在拘留所中他想要我照顾的人,应该就是这个女人了。只是那会的李松辛应当不知道,她怀了自己的孩子。
静静地看了他们一会儿后,我迈步想出门,想去别的地方看看,但很快就发现,只要离开李松辛十米之外,我就会像一根弹簧似地被拉了回来,走远不了一步。
我真情实感地纳闷了,只能蹲在厨房门口听久别重逢的小两口腻歪。李松辛没有和这个女人领过证,之前他怕出事连累到她,挨到现在算得上是风平浪静,他们决定了明天早上去民政局,下午去医院产检。
他们相依偎在卧室的大床上,我躺倒在床边的地毯,心里竟是从未有过的平静。第二天他们在领证台上宣誓,我坐在台下拼命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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