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了。”
说来也是奇怪,自从有人觉得我和易迟晰有了不为人知的交情,易迟晰在我的生活里便出现得格外频繁。
易迟晰侧过头轻轻看了我一眼,把烟头撵灭扔进垃圾桶,“这么巧,你也要走?”
我点点头。我们并行穿过荷塘池院,夕阳在云间藏了半边脸,易迟晰腿长却只比我快了半步,身前身后的距离保持得恰到好处。看不见他的眼神,我尴尬的情绪缓解了些,好不容易出了会所的大门,我正准备叫个车,易迟晰却对我晃了晃他的车钥匙,“还是我送你回去吧。这附近不好打车,出租知道这里的来客大多自己有车,不会特意来这里接客的。”
我望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附近车辆为零,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对。我没必要在这时候和我的腿脚过不去,只得亦步亦趋地跟着易迟晰,报上了我家的地址。
在车上的时候,无话可说的氛围越发显得令人窒息了些。会所与我家之间的距离实在太长,行至中途终于由易迟晰出声打破了沉寂的场面,“这么些年,你有和梁安世联系过吗?”
他没有问我有关当年休学的事情,这委实令我悄悄松了口气;随即又想起梁安世是我和他之间鲜有的共同好友,他忽然提起梁安世也不奇怪。我摇摇头,问道,“你有吗?”
“倒是断断续续听说过一些他的消息。”易迟晰淡淡道,“他一直在国外学机械工程,也不知道学成什么样了,迟迟不回来。”
我哦了一声,莫名觉得这种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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