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郑重其事,倒是让我这个被救的人无地自容了。阮东慈是为了我才断了一条腿,于情于理,我都应该感恩戴德,鞠躬尽瘁。
阮东慈招呼我过去,我忙不跌地凑到他的床边,“你要拿什么东西吗?”
阮东慈眨巴着眼睛看我,“凛哥,我想喝热水。”
我哦了一声,匆忙地找出昨日我清洗干净的水杯,仔细地确认了没有虫崽没有灰,才兑了大半的开水和适量的凉水,摸着水杯觉得温度适宜了才递给他。
阮东慈说,“凛哥,我觉得有点冷。”
我连忙从他的行李里翻出一件外套。想了想觉得病房的温度确实有点低,又去唤来护士,请她调整病房里的温度。
阮东慈的腿吊着半空,还探头探脑地往前面望,“凛哥,你是不是买山竹了?我刚才好像瞧见了。我想吃山竹。”
他的动作无所畏惧,断了的那条腿缠着石膏摇摇欲坠,我真心怕他又把自己的腿给弄折,又殷勤地把山竹剥了壳,将干干净净的白色果肉送到他面前。
阮东慈这会又不动了,整个人瘫痪似地靠在床头张大了嘴,“啊——”
我没法,只能把山竹喂进他嘴里,等他嚼完了把核吐进我手心,丢进了垃圾桶再接着喂下一颗。
“……阮东慈,你这小子忒不要脸了。”
包子警官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阮东慈作威作福,嘴角抽搐了好几下,忍无可忍道,“难得住个院,看把你能的。人家伤也才没好多久,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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