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温泽说道。

    温泽拍了拍楚汉的头，先去洗漱了，等回来让楚汉去洗漱，临睡前给小九换了尿布，开着夜光灯，两人睡下。

    第二天早上五点多时，天光微亮，本来闭眼熟睡的楚汉一下子睁开了眼坐了起来，从床上爬起，转身掀开小九的小被子揭开了他的尿布。

    “好臭！”楚汉捏着鼻子用手掌扇了扇。

    “嘟嘟嘟……”小九醒了，嘴巴吐着泡泡发出嘟嘟的声音，小拳头攥紧，一双眼睛明亮清澈，倒影着楚汉的样子。

    温泽在小九另外一侧半眯着眼，有些睁不开。

    “拉臭臭了？”温泽问了一声。

    “嗯，臭臭……”楚汉答了一声，去拿纸巾。

    “我来弄，你去打水，拿毛巾。”温泽起身揉了揉眼睛说道。

    楚汉的鼻子很灵，细微的味道都能闻到，小九早上拉臭臭，不等小九自己感觉不舒服哭起来，楚汉睡着觉就能察觉。虽然不是很臭，对于楚汉来说冲击性也比一般人大。

    楚汉将纸巾给了温泽，他起身去打水。

    温泽帮着小九擦了屁股，去掉了尿布，等楚汉来给小九洗了下屁股，不等温泽说，楚汉就已经去冲奶粉了，拉完就吃，吃完睡就是小九的生活。

    小九吃完玩儿了一会儿又睡了，温泽起来洗漱，和楚汉一起吃了早饭。

    饭吃一半，程湛明开车回来了。

    “顾赟怎么样？好点了吗？”温泽起身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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