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心刚落下。公公冲过去打他,她的心又提起来了。公公喜欢打人,都打过樊先鸣好几次了,她听到樊先鸣认错了,公公还不肯停手。
“他还小?不打不长记性,打死总比被财狼吃了连个尸首都没有好。”不是他爹已经冲过去了,她也要过去打,儿子胆子太大,连山都敢上。
儿媳妇的惊慌加上这一瓦罐的鸡汤,杨大莲已经猜出了事情的始末。家里没有短儿媳妇的吃喝,鸡蛋都没有留着卖钱,都给儿媳妇补身体了。儿子心疼媳妇也不能连自己的小命都不在乎。
“娘,你快让爹住手,先鸣他知道了错了。”公公刚刚一下打在樊先鸣手背上了,隔了这么远,都能看到樊先鸣手背上那条红痕。
“小薇,你干什么,不许去。”儿媳妇要去儿子那边,她跟上去把儿媳妇拉了回来。她也心疼儿子,但儿子这次真该打,不打不行。
“娘,你看先鸣的手都红了,求求你让爹别打了。”公公一下下打在樊先鸣身上,那感觉就像打在她身上一样疼,第五根树枝打断,公公又捡起第六根时她眼泪出来了。
“爹,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身上火辣辣的痛,他的求饶爹像没听到,下手的力度没减,打在身上感觉越来越痛。
儿子怎么可能知道错,看着地上的瓦罐闻着空气里的鸡汤香他更生气,下手更狠。不再听儿子废话,也不再跟儿子废话。儿子就是打少了才这么不听话,都娶媳妇快要有孩子了还敢不听话去山上。
又一根树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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