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水洗多了会痛经。”还好他现在是男孩子不用再经历痛经,那种痛真是生不如死。
“你怎么不走了。”林小薇突然停下蹲在了地上。
樊先鸣就是个乌鸦嘴,下乡后自己的衣服都要自己洗,每个月经期都会有一点痛经,不是特别痛她都忍得住。樊先鸣几次提痛经她的小腹突然抽搐的痛了起来,忍不住勾下腰蹲在地上。
“是不是痛经了,都说了经期不能碰冷水,下午别上工了让他们帮你请半天假,回去喝点红糖姜茶会好一些。”才说会痛经,这么快就应验了。
“说的轻巧,哪来的红糖给我喝。”都怪他,她都痛的蹲着了他还站着居高临下的跟她说话。
省城里买点红糖都要票,这里哪里有红糖给她喝。还让她请假,不上工让她喝西北风。
“那怎么办?我先背你回去?”村里好像真没红糖,就算有也只有生产队里有,那是要留给刚生完孩子的女人喝的,每次还只能换一点点。
“不要你背,走开。”樊先鸣半蹲在她身前像一堵墙。还想背她回去,嫌他们的闲话还不够多吗?
“我走了你怎么办。”
“你能不能不说话。”她怎么就答应和他做朋友了,让他走开别挡在她前面又没让他走。
“我去请刑爷爷来。”痛经都是看中医,刑爷爷也是老中医,说不定他有办法缓解痛经。
“说了不要说话。”本来缓过来了,害她说话又痛起来了。痛起来心里烦,不想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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