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女人不好做女人难,她后悔了。
“狗娃,你咋啦。”刑爷爷的药一向管用弟弟喝了就会舒服,这怎么又哭了。平时就算再不舒服弟弟也不会哭。
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哪还有力气大哭。
有了樊先鸣记忆的她听懂了樊幺凤的话,也知道了眼前这人是原身的三姐。
他叫樊先鸣,樊老三家的小儿子,从小体弱取了个贱名狗娃好养活。15岁的他连一米五都没有,还没同年人中的女孩高。
“哪不舒服了告诉三姐,我去叫爹娘回来。”
“别去。”那些记忆还没有消化不想见人。
“你说什么?”弟弟今天有些奇怪,说什么她都没听懂。
习惯性的说普通话出口了才发现她听不懂。回忆着这里的方言,别扭的开口。
“别去,我好了。”尿意又上来他下床去外面,才迈出的步子停了下来,爬山的后遗症还在,硬着腿慢慢向外面走。
“狗娃,你要去哪?”
“上厕所。”他停住回话。方言还不熟练要酝酿几秒才说的出来。
厕所在后院搭的一个简易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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