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quot;怎么这么烫啊?"连忙去找钱包、医疗卡,急急忙忙把秦枳送到了医院。
秦枳还是一如之前般害怕打针,保护自己的意识太强,每次看着针头将要刺进去,就下意识地用手去拨开,弄得护士几乎束手无策,只得再找了另一个实习护士帮忙按着,这才勉强把针头刺了进去。
一番折磨下来,秦枳全身被汗水湿透,声嘶力竭地半趴在椅子上,呼吸弱弱的,几缕发丝无力地垂下,湿湿地贴在她嫣红的脸颊上。白皙的手背,早已是青紫一片,看得秦母一阵心疼。
从医院回来,秦枳吃了药就睡着了。秦母帮她掖好被角,坐在床边,看着她依然苍白的脸色,忍不住地叹气,每隔十几分钟就要去摸摸她的额头,看烧是不是真的退了。
这时,刚刚回来的秦教授在外面大声喊了一句,"我看到了鞋子,丫头是不是回来了?"
秦母急急地小跑了出去,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压低声音说,"刚睡下呢。我陪她去了医院,发烧了,38度2,可好一阵折腾。"
"怎么又生病了?"秦教授皱了皱眉头,把外套脱下放到沙发上,"你先去做饭,下午我还有个重要的会议,我进去看看她。"
秦枳睡得不是很安稳,梦里支离破碎的,一会儿闪过婆婆冷冷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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