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枳掀开羊绒被,把自己裹进去,只露出一个黑色的小脑袋,侧过身看他。
他的头发微乱,柔软地搭下来,有一些盖在眼睛上,他的头发,似乎比之前长了一点。即使是在睡梦中,他的眉头还是轻轻皱着的,眼底有着明显的疲色。
都说病来如山倒。秦枳轻轻叹了口气,就算他平时在人前再意气风发风光无限,生病了的时候还不是跟常人一样?一样需要关心,一样需要照顾。
秦枳又翻了个身,明明倦意正浓,却久久无法入睡,只得睁开眼睛,无言地对着一室的黑暗。
翻身的时候左脚心碰到了右脚,秦枳突然打了一个寒颤,不由得下意识蜷缩了身子,往他那边钻,靠他近一点,再靠他近一点……
让她辗转难眠的,是他的温度,是那个无论在多冷的寒夜里,会帮她暖手暖脚,会把她紧紧拢入温暖怀里的他。
第二天.顾淮南一向浅眠,即使是生病的时候也一如往日般早早醒了过来。眼睛微闭着,清了清喉咙,已经不如昨日干涩。昨晚上吃的强力白加黑感冒片,看来还是很有效的。
意识一恢复清明,顾淮南这才感觉到一阵倏然的寒意入侵,不由得低头一看,微微失笑,一颗黑色的小脑袋正亲密地枕在他的胸前,长而幽黑的头发散了他一身,如婴儿般滑腻的肌肤贴着他胸口裸*露的皮肤,柔软的呼吸热热地喷在上面。
本来严严实实盖在他身上的被子,现在倒好,被她拉到胸口以下,她自己倒是盖得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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