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茯苓假借看闺女,趁机坐在陆畔身边。
怕陆畔生气,就他一人被蒙在鼓里,轻拍了下陆畔拿着地图册的手道:“不响,没水,什么也没有。而且你和闺女进来就进来呗,外面怎么没有你们的身体呢。”
陆畔眉毛动了一下,看向茯苓。
听懂了,过去种种,全反应了过来:“怎么,以前你进来,外面还有另一个你,在一动不动的躺着?”
宋茯苓:“……是。”
宋福生两手掐腰,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女婿轻叹一声:
“珉瑞,其实这秘密,一直没说是怕你接受不了。
毕竟我们几个,都有功能,告诉你也没用。
你啥啥也不会,进都进不来还说它干啥。
你没法亲眼见到的事,我们怎么形容也没用,别再以为我们几个集体得癔症了。
所以说,既然如今你能进来了,告诉你这都属于小事儿。有它没它,咱有今天也不是靠指望它成的事,并不影响咱一家人和和美美过日子。”
宋福生说到这,忽然有点儿火,外面找人都要翻天了:“问题是,你带着孩子失踪两天一夜,咋不出去呐!”
没想到他姑爷叹气声比他还大。
陆畔放下手里书,回望岳父,又指了指睡的香喷喷的女儿:
“爹,我得能出去啊?您外孙女从进来,我甭管怎么哄怎么教,她也不再冒话儿了。”
“哈哈哈……”完了,宋茯苓笑病忽然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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