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岁数小。
在现代没饿过肚子,每天琢磨的就是吃好玩好怎么美怎么好,也一直在学校读书工作,哪懂有时人心最恶劣。
宋福生摇了摇头:
“这征兵令我看快到了,或者已经到了,只是县老爷不知在琢磨什么,暂时没封城,但是我估计离封城也不远了。
难道是他不想和齐王共存亡,带着家人先跑了?
反正甭管人家是怎么想,离下面城、镇、村,全知道要打仗不远了。
退一万步讲,就算大部分的人逃不掉被充军,那也有小部分的人会逃走,就是小部分也会人数很多。
啥叫难民?越逃越难,越走越没吃喝,也就成了难民。
今年南面闹灾,咱这其实也旱,我为甚不是想躲躲,而是直接走,就是因为这地方彻底呆不了。
躲过征兵,躲不过南面难民冲进来,躲过难民也躲不过吴王占城后加税,这也是你姥爷信中的意思。
其实你奶家今年收成就不好,粮价噌噌往上涨,勉强喝稀而已。
要是跑路,每个人能有多少口粮?又能带走多少,吃不着就得靠抢,杀一两个人总比饿死强。”
说完,宋福生就感到侧后方有亮光闪过,一回头就看到他媳妇正举着菜刀呢,给他还吓一跳。
“你干啥?”
钱佩英喃喃:“我握着菜刀找点安全感。”
“你再伤着自己,这才哪到哪啊,之后才是……”
钱佩英急急打断,扯嗓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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