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取下的平沿斗笠丢在了身前,翻着。
琴音合着少年悠悠清淡之音,混在长街碌碌众生之间。
“细雨妆凝。青烟梦杳。正春寒江树。愁浓湖草。听流莺百啭。萦人烦恼。试看腰肢一捻。更为春来渐小……”
苍敔流闭着眼,听楼归清清淡淡的唱。楼归成为台柱子可并非靠着皮相。他的声音仿佛春花绽放一般美丽,虽是少年却并不是柔婉如女子,反而因没了桎梏而洒脱自在起来。这样的歌声,听着也令这里多了份怡然。
显然这样想的并非苍敔流一人,他掀开浅茶色的左眼,便看见来往间有人往斗笠中丢铜钱,甚至在不远处也有人驻足停留。
而燕北羽便是其中一人。只不过今日他身边却是有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少年。
苍敔流只看了这少年一眼,眯起眼眸来。卓知州?
即便这张小脸还未张开,但是苍敔流依旧认出了这个将习御玩弄着推向地狱与死亡的脸。
他又转而去看正抱着双臂认真听曲儿的燕北羽。这人与卓知州什么关系,怎么会在一起。
楼归唱完最后一句,指尖拨动收音,将五弦琵琶交给了一旁的苍敔流。
他沉默的接过来,用怀里的那块青灰布料仔细缠住,收了身前的斗笠,对里面躺着的一锭白胖胖的银子一齐无视,推到了楼归的面前。
楼归收了铜钱与银两,在拿起那锭银子的时候抬头看向一脸明朗的燕北羽。
“这位大侠,又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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