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什么出乎意料的作用。
银极长刀一直放在他身侧,他已经在无意识的抚摸它数次了,内心中想要拔刀的欲.望就像一只喋喋不休的舌头不停的撩拨着苍敔流的意志,他压下那股不正常的渴望,伸手将酒盏执起。
此时的榷崖山八座峰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被抢夺的枝山的财物窜出了流言,而对枝山下手的秋瞎子立刻成了一块等着人来咬一口的大肥肉。
领主们两三的结成盟约,划分利益,表面上和睦融融相敬如宾,内里却在不停的谋划算计着自己的同盟与敌人。
半尽依旧是一身大红衣袍,他在这榷崖山五百多年还从未见过这里这般惨象。
一路上不少地方都有着还未消散的血腥味与横七竖八的死人,山中不少地方的药草与朱果被扫开厚雪扒了个精光,甚至有的百年巨树也被砍伐仅剩下光秃秃的一片,原本安逸仙境似的地方此时犹如蝗虫过境,狼藉不堪。
半尽一手狠狠扣在拦在他去路人的脖子上,五根手指刺破皮肤陷进肉中,他冷冷的将人的脖子掐断,甩在一边,冷笑一声。
苍敔流穿着两层薄衣,抱胸悠闲的站在盖满雪的树下,银极长刀挂在腰间,浅茶色的双眸似笑般,他侧头便看见一身红袍深衣的半尽,很是敏感的嗅到了丝血腥味。
“大人。”半尽两只手拢在袖中,脚下的积雪很厚,他垂首站在苍敔流右肩后面,沉默的听着远处人朗声的煽动。
易世的声音是翩翩公子的清正温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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