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冷光,“我不会使。”
易世看着这人头顶上的双角,这显然不是人类的模样,再看看这长角的人对苍敔流的态度,他暗忖:这个人的身份在榷崖山似乎要更高……
即便是相处了数个月,易世却没有得到这个人的名字,这往日觉得这并非什么重要的事情,在此刻看来却不是那么不重要了。
苍敔流看了鬼角好几眼,数年前从榷崖山出去的时候还是一副愤青要毁灭世界的样子,如今这样他还真没见过。
他不客气的将长刀接过来,银白的刀鞘与银白的刀柄,没有什么繁杂的花纹,朴素中却沉淀着一股暗含的厚重锋芒。
鬼角岁冷着一张脸,他双眼紧盯着苍敔流审视着这把刀的动作,有些紧张。
“锵”苍敔流将长刀出鞘,雪白的刀锋上流动着冷光,刀身微微上翘,曲线优美流畅 ,宛如顺着水中巨石而下的山中泉水,清澈中带着兵器特有的冷厉,它不同于其他刀剑的血腥煞气,仿若铅华洗净般,但是那锋刃上的冷光却能破开所有金银玉石与魑魅魍魉。
“好刀。”苍敔流将长刀回鞘,“可有名字?”
“似乎叫做银极”鬼角有些迟疑,他倒是没有在意那么多,“我从半尽那里拿过来的,没有多问。”
“这名字与这刀的确相配。”苍敔流颇为满意。
“银极长刀?!”这两人稀疏平常的态度立刻引来了一旁易世的失声,“那不是一直供奉在初家么,怎会在你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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