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想让我走?我若是不在这里为你看着,来了个什么人看到这时国的大将军这副模样恐怕明日都要传遍整个都城了。”苍敔流站直身子温温和和的说,丝毫没有欺负人的罪恶感,他开心得很,继续用恶意攻击那个已经意识飘摇的人,“你若赶我走后来了别的男人,你觉得此时的你,能做什么?”
他走到湖边蹲下|身子眯着眼看安宁破脸侧被汗水贴着的发丝,安宁破正弯着腰尽量使自己埋在这凉爽的水中,可这水仿佛也被烧热了似的,全然没有用处。
苍敔流伸手将这人垂下忍耐的头抬起,用指尖将他浸湿贴在侧脸的发丝拨开。
安宁破一把将这人的手腕握住,他咬着牙几乎要被这肌肤相亲的触觉刺激得将人扯过来,语气艰难:“你在……做什么!”
苍敔流蹲在那儿,层叠的衣袂铺在身后,相当无辜的看着安宁破□□的痛苦且压抑的神色,边用无辜的眼神看着已经要被一夜醉折磨得崩溃的安宁破一边伸手用他温温热热的指尖去擦他额角的汗水。
“你流了很多汗呢。”苍敔流扫了眼安宁破已经凌乱的衣着,此时他还是一身的喜衣,因为被浸湿而变成了暗红色,上面还有杀人溅得血迹,只是除了些血腥味之外倒是看不出什么。
“你滚!”安宁破从喉中喷出一口炙热的气息,但是手却紧紧地攥着苍敔流的手腕,似乎并没有真的要放开的意识。
苍敔流被他这色厉内荏的模样逗笑,他呵呵的笑了一声,用指尖磨搓了一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