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着浴桶进来了,外面是一层厚厚的积雪,此时已经是十二月初了。
这药浴泡了一个月,自从第一次意邪被苍敔流调弄之后,那人似乎是气极了,除却熬药煮汤便再也没有出现过,苍敔流拿着任务倒也不急,整日不是睡觉就是看书,现在这身子还没有大好,够不上恢复锻炼的时候。
一个月没见到意邪,苍敔流见黑子布置好便伸手让人留下来。
他一面垂首宽衣解带,一边开口问:“意邪最近在做什么,似是很忙啊。”
黑子露出大白牙,双眼亮晶晶的,挠头说:“您说易公子啊……嘿嘿,那个,公子似乎又去了瀚月楼。”
他的神态动作有些不好意思,也不知在别扭什么。
苍敔流跨腿坐进水中,额角与脖颈立刻疼的出汗,在水中的肌肉急切的抽|搐着,片刻后才缓缓吐出一口气,挑眉笑了一声:“瀚月楼,什么地方?”
黑子支支吾吾起来,最后在苍敔流似笑非笑的目光下才说道:“好、好男风的……小倌……”
苍敔流伸出舌头舔了下唇:“的确很有趣。”
既然身体已经大好起来,去一去这种地方也是不错的。
苍敔流垂颈看向浴桶中,被这药水一泡,体内不断往外挤出黑色的毒质,还记得第一次的时候,那一桶简直成了浓黑的颜色,而如今倒是没有多少了。
看来这毒,已经是差不多了。
跑完药浴,苍敔流在另一桶的桔梗水中清洗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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