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的身份传给了玄砚也是苍敔流意料之中的事情,只是却没有想到向来恭顺听话的师兄在继承身份后竟然会废了法家的规矩。
苍敔流将右手按在膝盖上点了两下,侧头透过窗扉已经看到了演武堂打拳的孩子们,片刻后才抬起双腿将放在下面的皮靴穿上。
他并没有急着去问什么,左右系统任务时间没有规定,还有的是时候慢慢玩儿,可不急于一时。
马车停下,雕花彩漆的门翼被从外边缓缓滑开,收在车壁的外侧,苍敔流被师兄扶着站起来,玄砚只觉得抓着的人瘦骨嶙峋,手背上的手骨几乎只剩下一层皮。
苍敔流乌紫的唇上一勾,眼梢有些戏谑的调笑起来:“师兄是把师弟我当成瓷娃娃了不成。“这么说着却没有抽手,反而顺着师兄的力道往他身上倚靠,叹息:“师兄果然还是这么温柔啊~”
玄砚隔着几层对襟交叉叠在一起的长衣紧紧扶着苍敔流,站在车辕瞥了眼内庭,笑了一声:“说什么呢。”
苍敔流头有些发昏的被扶下车,身体虽靠着,眯着眼露出笑得模样全然看不出丝毫不对的地方。
初冬的天气有些冷,空气中竟还有一股淡淡的野菊香,混在冷风中,令人有些迷醉。
“公子,您回来了。”
马车刚停下脚便从院府内出来了一溜人,仆从装扮,样子恭谨的很。
带头说话的是一个浓眉大眼的小子,一脸的笑,看着玄砚的双眼似是在发光。
玄砚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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