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以来，一直干着拐卖妇女的勾当。难怪她到村子后，胡建业一直不允许她出去。她该庆幸的，胡建业老爹死的早，并且只有胡建业一个儿子，不然……

    再往后的日子，是隔壁的女人一直在帮他们母子。那时候他年纪还小，也不记得她那女人什么，只知道他妈让他管那个皮肤黝黑的女人叫二婶子，管那个女人的孩子叫娇娇姐。

    乡下的墙都是石头加泥垒起来的矮墙，墙头上种满了防贼用的仙人掌，娇娇姐总是趴在一角没有仙人掌的墙头上给他扔东西。

    他吃不饱的时候，娇娇姐就给他扔吃的，他挨了打哭的时候，就给他扔些稀奇古怪的小玩具，咯咯的笑着，听见这边屋里出来人了，赶忙往回缩，动作大了又被墙头上仙人掌扎的哇哇大哭。

    其实那个时候，他最盼望的就是见到娇娇姐。他总是抬头看着墙上，盼着那个梳着两个朝天小辫的小姑娘突然冒出头，对他说：“嘿，看我今天给你带了什么。”

    等他六岁的时候，村里来人了，一些穿着制服的人将村里的人都带走了，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在众人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过来，抱着他妈哭了：“瘦了。”

    他妈也一个劲儿的哭，末了，摸着他的脑袋：“阿恒，叫外公。”

    “外公好，叔叔阿姨好。”眼中写满了拘谨，却大大方方跟在他妈旁边，给来人打招呼。小小的年纪，早就学会了该怎么做才能讨喜。

    “这是？”程德水看着这个刚打他大腿的小孩子，面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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