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非常焦虑。
此时夜已深了,他无法脱身,只得依从国王之命在宫殿内安寝。他见四下无人,便怒声叫道:“孙悟空!”
——明明自己只说去倒换关文,不去那抛绣球的彩楼,这个猢狲还偏要引着他去!这下开心了?
——还说什么辨别公主,他辨了吗,他别了吗!还说什么若公主是个真女人,就叫他在此做驸马……
有意思吗!
每次都是这样,只要有女人看上他,那猴子就挖苦他叫他留下,真是气死人!
他的心意到底如何,那猴子还不清楚吗?
看来,是他太久不念那紧箍咒,这猴子头痒痒了!
一晃便过了三四日,玄奘捏着指头计算,终于从初八熬到了十二。他又是害怕又是心急,天还没亮就拉住悟空问如何是好。悟空只安慰他,见了公主自有分晓。
却说那国王前来与悟空三人送别,顺利与他倒换了关文。
玄奘正想着接下来如何脱身,却只见悟空拿着关文转身就走。他一把扯住悟空,咬牙问道:“你就这样去,不管我了?”
悟空捏捏玄奘的手心,丢了个眼色,话里有话地说道:“你在这里尽管宽心,我取完了经回来看你。”
玄奘也只能松手,将信将疑。
悟空这边与两位师弟回了馆驿,叮嘱了几句,便急抽身去找玄奘。
他怎能不着急?
玄奘竟然问他是不是要真的走,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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