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裤子:“师父,出家人,还要做那不知羞的事呢。”
***
此时正值六七月间,就是露天而睡,也有些炎热,更休说他们师徒四人挤在一个不透风的柜子里。
玄奘靠在悟空的怀里,悟空为他打着扇,他仍觉得有些头晕目眩。
方才在城外,菩萨化身指点他们,这国名叫“灭法国”,专杀和尚,因此悟空教他们四人变装易服,带上帽子,叫人不能察觉。
八戒与沙僧扮作悟空的兄弟,而他,就扮作悟空刚过门的娘子。
他犹记刚进店时众人的惊讶:“哟,这娘子好高的个头!”
那老板娘也没眼色,明明见了他这“娘子”在侧,还要介绍什么“小娘儿”来陪他们过夜。悟空只推说什么“今日持斋,明日再叫几个婊子好好耍耍”,好歹糊弄了过去。
玄奘还是第一次听到悟空嘴里蹦出如此下流的字眼来,他颇有些烦闷。
呵,说得这么熟练,也不知道是在哪儿学的。
***
贞观二十六年深夏,悟空再一次为玄奘流下了眼泪。
先前那小妖精扔了个柳树根出来,说是“唐僧已死”,被他识破,小妖没奈何,只得又扔了个真人头出来,还说什么“大王本想留着镇宅”。
因着之前三番五次的生死诀别,悟空其实不太敢相信玄奘已经被吃了。只是人头在眼前,他明明觉得怪怪的,却又不知如何反驳。
或许,是他从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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