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他单独和玄奘相处时,总是有些胡思乱想。更有时候,他会分不清那个梦和现实,总是有些无法克制。
他这是怎么了?
从前和金蝉子在一起时,当真只是兄弟之情,如今面对着玄奘,怎就凭空生了这许多非分之想?
况且他活了也有一千多岁,从没想过这档子事,如今怎么就一下子有了情欲,还如此不能自持?
他每每贴近玄奘时,就会闻到玄奘身上淡淡的奶香,如初生婴儿般诱人,叫他忍不住想吸吮。
莫非是那个梦,教他开了窍?
不,不,不不不——这是堕落。
堕落,绝对的堕落。
***
转眼秋尽冬初,那霜雕红叶,像极了悟空初识玄奘那一年的风光。
回想那时,只有他和玄奘二人,牵着一匹白马,每日高谈往事,笑论佛经,不尽欢喜。如今多了几个师弟,虽然欢乐,却也私密性全无。
那只有他与玄奘的日子,是一去不复返了。
唯一不变的是,玄奘心中担忧时还是会习惯性地叫“悟空”,而他也总是习惯性地安慰“师父别怕”。
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不知不觉就相伴于身。他过去的一千多年里,不知养成了多少习惯,可不知,又有多少习惯,因新的习惯而消失了。
玄奘,就是他新的习惯。
他很怕这个习惯将来也会消失。
不过,看玄奘这个不长记性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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