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
玄奘闻言,叹了口气,头往右边一歪,还是不说话。
悟空就也侧歪着上半身,面对面瞧着玄奘,只见玄奘眉心微皱了两下,嘴巴一瘪,流下泪来。
“啊?师父——”悟空忙问:“师父,你怎么了?”
沙僧和悟能面面相觑,神色不解。
长久的沉默让空气都凝固了,终于,玄奘淡淡地开口:“为师……为师只是有些疲惫。”
***
这山路颇为难行。
悟空也不知玄奘怎么了,最近坏脾气时常发作。一时又指责他不去化斋要饿死自己,一时又说他懒惰,一时又说他没心没肺不晓得报恩。
莫名其妙。
而且,玄奘害怕的时候,也不再泪眼莹莹地扯他衣角了。
这让他有点失落。
玄奘是他唯一的师父,他却不是玄奘唯一的徒弟。
不过,玄奘生得一副好皮相,即便如今对他没个好气儿,他看着那匀称的脸蛋儿,却也觉得十分高傲冷艳。
他也就哄着从着。谁叫玄奘是师父,他是徒弟呢?
除了他这个小师父,谁还敢对他齐天大圣呼来喝去呢?
他肯听话,也不全是那头上紧箍的缘故。
这不,他才折下几根桃枝,每一根上都结着又大又红的桃子。他将桃枝往肩上一扛,急驾云赶他师父去。
“师父,你看那不是有个斋僧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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