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悟空推说自己水性不好,不擅水战,只叫悟能去引水怪。说罢,又憋笑看向师父。
玄奘的心情这才好转,哼。
又苦恼:《心经》啊,白念了。
看来,《圣僧独宠俏徒弟》里还要加上一条:师徒相处,要松弛有度,不能一味宽纵。尤其是师兄弟之间,更容易产生什么危险关系,做师父的要扛起时刻监察的责任。
与此同时,猪刚鬣心里讥笑。玄奘这个和尚还是太嫩,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还以为别人不知道。他对孙悟空那点意思,打量谁看不出来呢?孙悟空也是个傻子,只知道拼命对那玄奘小和尚好——情意藏在心里,不懂嘴上表达,有什么用?都是白费。
他对孙悟空确实记恨。
可,他已经成了玄奘的徒弟,只有取经一条路可走。拜鸡随鸡,拜狗随狗,拜了这和尚……就只能跟着那猴子满山跑。他天生就有强大的适应环境的能力。以前在天上,他是掌管天河水军的元帅,威风八面,忙里偷闲。后来被嫦娥那小娘们儿告黑状,错投猪胎,他就到了那黑风山,活得也算自在。
他摇了摇肩,心说,这叫“适者生存”。
***
沙僧牵着白马,沉默无言。
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说。
自从他被贬下界,每日要受穿心之苦,他就后悔当日情急吞了那金蝉。他曾以为,自己这漫长的生命就要每天在飞剑穿心中度过。
直到那日,观音奉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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