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沉默,心里却在一句接着一句地反驳。
他怀着不解,拼命压住性子:“师父,我这是替天行道,你不杀他们,他们就会杀你啊……”
“借口!”玄奘打断他,冷笑道:“你哪只眼睛看到人家想杀我?退一万步说,就算死在这儿,那也是我陈玄奘的命。倒是你,视人命如草芥……将来有人得罪你,你是不是还要接着杀?啊?倘若有人状告……呵,你随时可以一走了之,反正,都是我这个当师父的不是。”
悟空顿觉遍体生寒。
玄奘把他当什么,杀人如麻的疯子么?
况且,他根本不会把玄奘独自丢下——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的。
何至如此?
说到底,玄奘会产生这样的担忧,是对他的不信任。
脑子里如闪电般飞过一个念头:玄奘不是金蝉子。
——是了,他如此怯懦软善,怎么会是当年那个机敏霸道,不可一世的金蝉子?
玄奘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金箍棒一样敲在孙悟空的头上,他只觉得脑仁闷得生疼。
他越是啰嗦,孙悟空就越是火气上涨。
孙悟空越是火气上涨,就愈发凑近玄奘那清俊的面目,几乎快贴上:“师父,想当年老孙占花果山为王,不知道打死多少人,六个毛贼,师父干嘛小题大做?”
玄奘被逼得贴到马上,急得梨花带雨,几乎要哭出来:“你糊涂!就是因为你没人管教,才惹出五百年前的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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