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带、领带,甚至是皮鞋,无一不小心谨慎地替他穿上。整理好袖扣,梳顺了头发,笔直的西服一挂在身上,眼前的这个蒋光士便如同过去一样,乾净而完好无缺。
不过再怎麽相像,在细微处却总是会有点瑕疵。就像精心打造的仿冒品,再怎麽注意细节,始终也不是正货,拿在手上的份量终归是有差异的。不论这是心理上的错觉,还是实质上真的欠了火侯,虚构出来的东西永远都是假的。再怎麽装胸作势,做出合乎上司期望的形象,现在的蒋光士也是个胆小怕事的窝囊废。只需有一点点的异动,便能吓得他屎滚尿流。
似乎是意识到这一点,一路上上司再也没有松开过手。蒋光士紧贴在上司背後,像个幼稚的小学生般,既渴望,却又着意隐藏着两人相牵的手。所幸其时并非上班的高峰时分,升降机大堂内倒也显得清静,除却他们以外便再无旁人了。
「当当——」
安心和惊惶的感觉相互交煎,掌心的温度升腾得就要把脑子烧坏,升降机到达的声音无疑是一种解救。蒋光士率先甩手跳了进去,别过上司不解的目光,低头便神经质地按着负层的按钮:「今、今天我还是先下去好了........」
不敢向对方坦白自己并无步进办公室的勇气,也不想承认蒋光士就是一个无用之人。升降机门就在瞬雷不及掩耳之际砰然关上,一下子便把蒋光士与外界隔绝开来。下沉的感觉渐渐从身侧冒起,蒋光士紧握着快把自己勒得窒息的领带,这才想起,没有穿着指定制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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