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抓住了他。
受到截然不同的话题所冲击,不能动弹的蒋光士张嘴便承受着下一波的浪潮。首先是嘴唇,然後是鼻子,最後便是镜片微微泛冷的触感。意识到二人正在接吻的蒋光士马上想要挣扎逃脱,然而唇瓣却像是陷进了对方的嘴巴一样尝遍了苦涩的滋味。上司的掌心紧紧包裹着他的手臂,因为过於在意他人的温度,让蒋光士的前额亦渗出了汗珠。
微细的、轻柔的碰触在一息间便已结束,一别先前强势的姿态,上司温和的笑脸很快又重新出现在眼前:「其实并不讨厌吧?」
在回答以前是更多轻碎的吻,或是落在额角,或是落在掌心,千遍万遍的,最後遍布全身每个角落。蒋光士不觉回味着那股在脸颊上回弹的触感,像是在对待易碎品一般,上司轻柔的抚触随着指尖一一落下。不经不觉趟开的衣衫,褪下的裤子和被拉开一半的内裤都使蒋光士感到异常困惑,可话虽如此,他亦无意中止上司接下来的动作。只要这样便好了,这样被小心对待,这样被看待成人一样的对话已经多久以前发生的事了?
蒋光士的眼睛微闭起来,就在身体最重要的部位被含住的瞬间,积压已久的眼泪也就同时崩堤而出。无关快感和性欲,只是这样被人对待便已经很高兴了。回涌的液体堵塞着咽喉和鼻孔,抽搐的胸肺极力要让他自窒息的危机中脱困。他就是那麽一个卑微、猥琐、不可救药的男人,脑袋瓜空空的,只要有人为他口交便感到很满足了,自自然然地顺着那温热的触感感激得涕泪交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