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官,让他几乎要遗忘掉方才的恐惧和不适。他极陶醉地张开嘴巴,深深地呼吸着充满消毒剂味道的空气。大腿间燃起的热度让他的肌肉渐渐放松,本来绷紧的双腿似是失去制约力般张开过来——就在蒋光士意识到李察的目光的瞬间,喷发的浊液便在空中飞溅。
「呜啊!呜啊啊!」蒋光士突然反应过来,他竟然在众人的注视下浑然忘我地射精。
强烈的羞耻感使他不断哀呜,同时站在床边的一个助手便按下了手上的计时器。「1分35秒。」医生随意地把手上的精液擦在床单上,扭头过去看看计时器便道。「以持久度来说很差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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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起会痛的部份参考自百度智知识
☆、灌溉
<灌溉>
蒋光士近乎赤祼地站在小房间的中心。
他身上穿着一件紫色的病人袍,衣服是用绳结在背後系好的,从颈後顺着脊椎有一个指头的空隙,室内空调的冷风就顺着那道缝直扫到皮肤上。蒋光士没有穿鞋,脚掌贴着油漆画的绿圆圈,两条光祼的小腿乍看就像一双在风中颤抖的象牙筷子。
此时李察就站在房间的另一端,隔着一面玻璃幕墙,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观察着蒋光士。蒋光士现在的表情非常平静,大概是注射的镇静剂分量非常充足的关系,那张周正的脸上甚至显出了一点呆相。李察回忆着蒋光士总是梳得整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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