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传着传着,就只剩下说了。
······
叶落山路,当是预示着秋日快到了。
又是两个月后的九月末。
云山深处,小径独斜。
旁人不知道的是,这山中有一木屋,屋中有一酒窖,窖中有数坛上好的陈年美酒。
那酒寻常人都喝不得,只有屋主的朋友上宾才能喝得,又或者,是还有一个贼人能喝得。
屋主的朋友不少,但是偷酒的贼却只有一个。
原因是知道这小屋的贼不多,而能在那屋主面前偷酒的贼,更不多。
眼下,这个贼是又犯了馋虫,飘飘摇摇地就上了山。
山崖之上,云雾轻笼。
一颗老松独立,一座木屋偏居,一个白衣公子穿着长袍,正坐在门前读书。
他读得认真,一字一句,每半柱香的时间,才会缓缓地翻过一页。
可能是他读得太静,几只飞鸟都把他当做了一件死物,落在了他身边,用鸟喙梳理着羽毛。
正午时分,清风和煦,秋日的山风淡凉,叫人神清气爽。
可是忽然,这白衣公子的手顿了一下。
他微微侧过了自己的脸来,像是在听着什么声音,接着他该是听出了什么,苦笑一下,合起了自己手里的书,起身惊走了飞鸟,走向了小屋后的酒窖里。
当酒窖的门被推开的时候,里面的那个贼已经是喝得醉眼惺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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