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已经无可奈何,却又比性命还重要的事。
看着白药儿呆住的模样,中年男人走到了一边,从角落里拿出了一把刀重新挂在了自己的腰间。
“看来,你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公堂上不让佩刀,但是现在他已经从公堂上下来了。
“大,大人。”白药儿呆呆地回过了头来,看向中年人似乎想说什么。
可中年人却没让她继续说下去,他做事一向雷厉风行,不会多费没必要的口舌。
“不必叫我大人,我唤作严亭之,事情的起末李驷已经与我说了,此番,我会带你去领赏金,并护送你回去。另外······”
他侧过脸来,扫了白药儿一眼,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了一张纸放在了她的身前。
“这是李驷留给你的,你看完之后就出来吧。”
说罢,严亭之握着刀走向了外面。
无人的公堂里,白药儿呆坐在地上,半响,她拿起了身前的纸,拆了开来。
纸上,是李驷留给她的一封信。
“丫头,见信如晤,你现在应该已经有钱去救你爹了吧?哈哈,不用谢我,我说过,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朋友之间相互照应这也是应该的,你不用记挂在心上。
严亭之虽然古板,但是是个好人,你可以相信他,有他在的话你的一万两金子没人能拿得走,呵,除非是我亲自来。
等你爹的病好了之后,你就好好照顾他吧,待在山里别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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