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那小先生坐稳了。”
船家接过了钱,也不含糊,直接就一杆子把船撑了出去。
他在这江边摆渡十几年,一手撑船的功夫却是已经熟的不能再熟了。
船离了岸。
“嗯。”李驷就着船舷靠坐了下来,舒服的轻哼了一声。
江水晃荡,空气里带着一些浅浅的水气和花草的香味,沁人心脾,是很好闻。
迎面吹来的风凉凉的,让人惬意。
此时要是能再来上一壶美酒就更好了,可惜,李驷手头上的钱已经换不起一坛美酒了。
呵,算了,李驷笑了一下,自我安慰道。
这江南已是醉人,何必再要酒来自醉呢?
不管他如何的自己骗自己,这个想法倒是多少有了点用处,让他不是那么想喝酒了。
但是李驷没有注意到的是,在他腰间,本来被他藏起来的那块盗字玉佩,此时因为船的摇晃,露出来了半截。
江畔上。
一个白面小生正从路边走过,从打扮上看,这小生该是一个男人。
但是如果仔细看的话,不难发现,她其实只是个女子,扮了男装而已。
此时,这位女扮男装的小生手里正拿着一个龟壳,那龟壳一看就知不是活物,只是一个空壳,似乎是什么算卦的工具。
小生为难着看着往来的人群,最后把目光又放在了龟壳上。
她就是通过这龟壳算卦算到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