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叫人看不清他长得是什么模样。
只见得他嘴角带着一点笑,笑得不深不浅,有几分温和,有几分儒雅。
他是个叫人看不透的人,因为他的笑很复杂。
他也是一个奇怪的人,因为他走路没有声音。
他穿着一件白布长袍,素得不行,只有那腰间挂着枚玉佩,看上去价值不菲。
细看那玉佩,上面刻着一个字。
笔锋舒张,潇洒纵意,却又与玉佩浑然一体。
再细分辨,那其中写着的,却是一个盗字。
当这人微微抬起伞檐,看向到了街两边的人时,雨下得更大了。
他停在了路上,停在了路的中央,举着伞,摇了摇头,笑得轻声。
“你们六扇门的人捉人,定要这么声势浩大吗,叫我想装作不知道都难。”
雨声没有停,路上静得可怕。
雨点模糊了眼界,使这街上的景物,都似是半虚半实,半真半假。
好久,坐在茶馆里的一人有了动静,他拿着杯茶,转过了身来。
“一共才二十一个人,哪里来的什么声势浩大?”
撑着伞的人一笑:“二十一个人捉一个,还不叫声势浩大?”
茶馆里的人不做声了,屏气凝神,静静地盯着路中央的人影。
撑着伞的人也不做声了,淡淡地笑着等待着什么。
终于,面摊里有人坐不住了,一个大汉大喝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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