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有三人可以配备。”军校教室,一个军官手里拿着一把勃朗宁飞快得拆卸。
翟隼坐在窗边,一双眼睛懒洋洋地看着讲台上,这把枪他不知道已经玩儿过多少次了,拆它的速度可比现在这个教官快得多了。
这节课对他来说好像没什么用,翟隼眼睛盯着讲台,思绪却飞到了千里之外,他在想苏木。
他这几天都在想苏木。
他记得自己第一次遇见苏木是在冬天的河水里,嚣张跋扈的翟大少爷终于阴沟里翻了船,也被别人套了一次麻袋,说到底还是太小了,有些东西被他忽视了,还是那种差点儿就没命了的忽视。
刺骨的寒冬里,他翟隼,被一群平常敢怒不敢言,只敢畏畏缩缩跟在自己身后的人,群起攻之,打得他痛得不能动了以后把他扔到了城里那条说深不深,说浅不浅,刚好能把小时候不能动弹的他淹死的河里。
他记得当时被扔下去时,他浑身痛的说不出话,冰冷的河水带着冬天凛冽刺骨的冷意直直地穿透他的身体,冻得他都麻木了,脑袋昏昏沉沉的。
他甚至都在想自己就这样死了,他家就他一个儿子,他爹娘不得哭死了。
不过,翟大少爷从小不知道后悔两字怎么写,就算在那个时候他都是有些苦中作乐的想,自己这死得很窝囊,一点儿都不少爷,没有他爹在关北震慑一方军阀的气概,太丢脸了。
他的思绪从自己记事起的“为非作歹”飘到了死后墓志铭是不是该写,“翟大少爷翟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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