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哭就哭出来,我不会走的,乖,听话,嗯?”
听着易思这么温柔的声音,芜华眼底的泪变得愈发的控制不住了,他沉溺在易思温柔的蛛网中,根本没法逃脱。
芜华死死的抱住易思,终于崩溃的大哭出声,将以前所有受过的伤痛孤独都在这一瞬发泄出来,哭的甚是凄惨。
易思压下眼底的湿意,在芜华额头不断的落下轻吻,任由他发泄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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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他们说的凶宅就是这个?”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说话人身穿银白色的齐腰襦裙,坐在一匹白马上,一头长发被随意束在脑后,腰间挂着一个镂空的银制铃铛,身上没有多余的配饰,显得颇为洒脱,只是看着旁边男子的目光中有一丝深深的依恋之色。
男子一身蓝色劲装,不知是铁制还是铜制的护腕在阳光照射下闪闪发光,头发高高束起,九个方形铁块组成一把长剑,此刻正被他拿在手中,座下的马因为靠近宅子的原因,有些急躁的甩着尾巴。
“嗯。”雁凡看着面前的宅子,握紧手中不断抖动的镇尺,眸光深沉。
镇尺如此激动,想来是大凶无疑,且至少是五百年以上的厉鬼,雁凡眉宇轻皱,有点儿棘手。
“一会儿进去小心,我没让你出手你就别动。”雁凡有些不放心地对曲向蝶道,他师妹什么都好,就是有些胆大任性,以前的事他都可以处理,所以纵着他,但这次的事他也不敢保证,还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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