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我很好,”岑雪枝主动解释,“是我先……有意于他的。”
卫箴是体修,天灵根不说,还有几次天雷灌体,耳聪目明,站在门外也能清楚地听见门内的每一句话,可岑雪枝忘了。
从相识、相知,再到相守,岑雪枝把卫箴说成了天上没有地上无双的人物,对自己更是体贴备至关爱有加,直把卫箴听得耳朵都红了,才说起别的。
到了晌午时,卫箴敲门,让人送饭菜进来。
岑父岑母有心招待另外两位客人,但卫箴早就做主,让方清源把段应识带走了,有事改天再说,不妨碍雪枝一家团聚。
“那卫箴也得坐,”岑母坚持道,“我来敬你一杯,谢谢你照顾争儿这么久。”
卫箴连忙推辞,心想我把他照顾到床|上去了,这可怎么担得起啊!
岑雪枝却轻戳他的手,让他受着。
于是这顿午饭下来,卫箴同岳父岳母饮尽了两大坛的陈年佳酿,饶是海量这次也有些头晕,在岑雪枝的搀扶下回房间睡了。
岑家三口却还神采奕奕,毫无醉意,继续聊着家常,直到入夜。
“醒了?”
卫箴再睁开眼,见岑雪枝坐在身边,仿佛回到了当初边家挂满红纱帐的床上,一时有点分不清真假,伸手去牵岑雪枝的手。
“喝多了不舒服?”岑雪枝与他十指交扣,关切地问,“饭桌上怎么不说?我以为你还好。”
“本来也好,没醉,”卫箴坐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