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就习惯了,但他奇怪焚炉的由来,想不到那地裂竟是被人熔化出来的。
但细数天灵根的修士,如无名与卫箴破明镜、孟无咎起秋千架,俱是惊天动地的异象,倒也解释得通。
“你管我怎么知道的?”卫箴不客气地说,“当年你们段家出了个火灵根的恶人,在明镜边被南门雪杀了的那个,叫什么名字、和南门雪是什么关系,你要是不心虚就说出来啊。”
段应识犹豫半天,才吞吞吐吐道:“是有这么个人,但那是我家同连家的恩怨,南门先生只是顺便帮个忙而已,应该不熟吧……”
岑雪枝奇道:“这和我连家有什么关系?”
现如今连家就剩了连吞,岑雪枝便把自己当作连家人了,但段应识还不知道。
“你和连家又有什么关系?”
“了了,”方清源劝道,“我们没什么可瞒着岑大夫的,你也不要总探听人家家事。”
“好吧……”段应识只好说了,“我在摘星楼读书时,南门先生还在我家做门客,教过我抚琴,苍龙连吞则教过我几天药理,我便听他们说过几句——
“南门先生呢,与苍龙的父亲,曾经联手杀死过一个火灵根的人,名叫段晟,据说同苍龙一样,也是个人妖……”
卫箴:“……什么乱七八糟的。”
岑雪枝善解人意道:“母亲是人,父亲是妖,是这样的吗?”
连珠曾与岑雪枝说过,师兄连吞的母亲姓连,是个琴师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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