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的。”
岑雪枝不以为然道:“你知道吗,夜归人曾经想杀了你,而且差点就得手了……”
“我知道,他不是差点得手,而是已经杀过我一次了。”连吞的回答令岑雪枝哑然,“因为我,就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所以才会对过去发生的事一清二楚——
“我曾经答应过你,会将两台梅梢月的原因打探清楚,也做到了,虽然现在你大概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吧。”
岑雪枝与卫箴都没想到,这个连吞居然是画中人。
“峥嵘画出来的画都归夜归人管,他竟然允许你走出来?”岑雪枝问。
连吞摇头道:“也许是我之前的试探,让文先生猜到了些许端倪,所以她在思过崖又留下了一幅画,与《社稷图》连通,没有被别人发现,我就是从那里出来,直接来到的天机处。”
岑雪枝点头,懂了,又问:“那玉郎君……?”
“哈哈,”连吞笑了起来,“他走到白屋作客去了,为夜归人画了一面镜子,名叫孽镜台,就放在不周山,你去了,见了阿雪,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岑雪枝眉头一皱,觉得不太对劲,疑惑道:“阿雪何时又回了白屋?”
连吞收起了笑容,严肃答他:“阿雪大限将近,现在只有留在夜归人身边,才能活下去。”
在卫箴眼里,南门雪是个早就死了的角色,可俗话常说,仙无寿数,在岑雪枝听来,对于一个化神修士来说,“大限降至”四个字,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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