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无泪,心中无悔,说出了临死前的最后一句话,“你的手……疼吗?……涂……药,药在我……”
话未说完,她便睁着眼死了。
岑雪枝也站在了卫箴身边,离边池柳很近,才想起边池柳的左手曾被锁链缠得流血不止,虽然免不了会留下伤痕,但早已被他治愈,应该是不疼了。
但是心伤,岑雪枝无能为力,只能随时间释怀了。
灵通君走上前来,确认孟无咎已经死透,才开始说风凉话。
“要说这人呐,最不能动真情、发善心,天若有情天亦老,前有明镜散人、赶尸匠,后有铜声瘦骨、孟无咎,一个比一个死得快——
“何苦啊!”
卫箴嘲道:“那你又何苦绑架江琛?”
“谁?”灵通君故作惊讶,摇头否认,“我才没有。”
岑雪枝抬头,看向天上的那轮圆月,忽然想起,已经快到中秋了。
也不知今天似撑船般赶着月亮的人,是那凤鸟、还是那凰鸟?他们二人,又何时才能团聚呢?
“凡人心,险于山川,难于知天。”岑雪枝轻声道。
边池柳知道自己的左手已经没事了,但她现在却怎么用力也抬不起来,只能用右手捂住了脸,失声痛哭,不知是为了她那相处了短短几日的道侣,还是陪伴了几年都未曾看清的爱徒。
月色如水,温柔地流入明镜缺口上的瀑布,与红衣女子如瀑的黑发。
爱他明月好,憔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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