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茬,又能主持什么正义,段先生,你说呢?”
孟无咎竟然称这两人为先生?岑雪枝仔细看了看这间屋里的三套桌椅,怀疑其中有一套正是属于孟无咎的。
另外两套,也许就是方清源,和段应识的——这三人恐怕是同窗。
接下来段殊的话印证了他的猜测。
“你在我楼里时,常同池柳恶作剧,最不肯完成她布置的功课,南门先生怀疑你又耍小孩子脾气有错吗?”
南门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了,见段殊沉着脸说话,连忙温和地笑着打圆场:“争儿刚到这里,还不知道吧?无咎早些年是在摘星楼里长大的,段楼主教她炼器,云中太守教她兵器,池柳教她炼药……”
“行了,”孟无咎粗暴地打断他,“过去的事有什么好说的?我知道我欠您们人情,但我入主魏家之后也把该还的还清了,现在还是就事论事吧。”
南门雪笑了笑,是有些受伤的样子的,估计当初也教导过孟无咎。
岑雪枝却觉得,孟无咎在阿雪说到边池柳时才将他打断,看来并非是她忘了段、方、边、南门四人的师恩,而是不想承认她与边池柳的师徒关系。
她如今对边池柳做出的某些动作,看起来是已经欺师灭祖过了。
不过只要边池柳也甘愿,这又与旁人何关呢?
“就事论事,”段殊请南门雪坐下,自己仍站着,道,“你们便将沙洲发生的一切,都先说给南门先生听吧。”
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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