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所以。
岑雪枝明显比他聪明,又紧握了一下他的手,接着方清源的话道:“画了一副丹青。”
卫箴这才想起来。
文如讳曾说过她不动笔的原因,就是曾经有画中人走出来过。
同尘是画中妖!
难怪她对灵通君的身份猜得如此透彻,原来是同一种妖怪,自然了解同族的本能。
“是的。”方清源回忆片刻,又道,“所以文先生不再用右手动笔了。”
右手?她难道不是左撇子?
岑雪枝与卫箴对视一眼,没有再问,换了另一个话题:“你舅舅还会提起文先生?”
“偶尔会,但如非必要,不会。”
方清源想为天外天多多美言,却不好说谎,只憋出两句不怎么像样的形容来:“舅舅是重情义的人,即使文先生叛逃过天外天,他也没有追究什么,也会如实为晚辈讲解文先生的作品。比如思过崖的那面画壁,他就常常去看。”
岑雪枝未见过方漱,但从文如讳从前的描述看来,也是个身居高处不胜寒的人,只是……
“他若真念旧情,为什么狠心让方大小姐一个人在第一关十几年?”
虽然楼台犯下的罪行不能怪方漱,但只因妹夫挑得不甚如意,就冷着亲自带大的妹妹多年不见,待方寸心惨死后才出现,岑雪枝还是觉得他不很可靠。
方清源却微垂眼帘,停在天阶上,低声道:“这件事,其实舅舅他……一直也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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