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还要我一一说给你知道吗?”
岑雪枝摇头答:“我想知道的,是他接下来还想要卫箴为他做什么。”
神鸟右手负在身后,道:“他想要卫箴为他改变十几年前的一件事。”
卫箴追问:“什么事?”
岑雪枝同时问道:“可是《社稷图》已经碎了,他要怎么做到?”
“你的问题已经问完了。”
神鸟转过身,向水面上升去,巨大的光球紧跟在他脚下。
“等等,”岑雪枝又喊道,“你为什么与《社稷图》中的神鸟不一样?你是凤凰吗?你知道连吞与玉郎君现在在哪里吗?”
这一连串的问题,岑雪枝本是不指望他会回答的。
但他竟真的停下了,微微偏过头,道:“我是凤鸟,不是你在画中凤台上所见的凰鸟。”
一对凤凰……被一张画分隔两处?
凤鸟的声音忽然颤抖起来,问:“他还好吗?”
岑雪枝反问他:“我回答你一个问题,你不应该也回答我一个问题?”
凤鸟十分高傲,转过头毅然走了。
“哎!”岑雪枝无奈,只好又喊道,“他不好。”
凤鸟的动作又停住了,重复道:“他不好。”
岑雪枝闭着眼,防止被明亮的光线刺伤眼睛,不受控制地落了一滴泪,道:“我问他,‘天地虽大,何处是家’,他答不上来,哭了。”
凤鸟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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