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我们现在知道了,夜归人没有杀死连吞和无名,这不也是一件好事吗?”
岑雪枝忧郁的表情没有变化。
卫箴只好说:“如果你要非得找出一个罪魁祸首来,就怪在我身上吧,怪我当初不应该主动去杀拿云手。”
“才不是!”岑雪枝反手握住卫箴的手腕,辩驳道,“要怪也应该怪我当初不明白《社稷图》的可怕,非要越过明镜。”
“那你应该怪那只肥猫,”卫箴毫不犹豫地把锅甩给了腓腓,“要不是它乱捡鸣金草,我们也不会被《社稷图》骗了。”
岑雪枝不服:“那还是应该怪我。如果我不继续东渡,腓腓就不会捡到鸣金草。”
卫箴寸步不让:“那就该怪江琛。如果不是他算卦不准还骗人,说你有仙缘,给你瞎指路,你也不会来三山。”
可江琛指路,只指到三山而已。
拿到梅梢月后继续向小人间走,完全是溪北随口提出来的建议、是岑雪枝自己选择的结果。
岑雪枝被卫箴蛮不讲理的样子震惊到了,但心情也比方才舒缓许多。
“可是我若是不去三山,”岑雪枝无奈地看着他,“你怎么办呀。”
对于岑雪枝而言,如果他岑雪枝没有去三山,卫箴就会死在零星天里。
可对于卫箴而言,如果他卫箴没有被岑雪枝救起,他现在应该还在现实世界中,而不是这本书里——
当初在零星天的海里,卫箴在全身是伤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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