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感,在不久的将来会有不测。
方寸心虽然不信,但也答应了她的请求。
正逢陈凡及冠,方寸心还给他取了一个表字,叫做“沾衣”。
“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方寸心笑着说,“我一见你这孩子呢,便如沐春风,料想你定然同无名一样言芳行洁,还比她在待人接物上更胜一筹,小字就叫做沾衣吧。”
无名连忙阻拦:“这与他的名不符……”
“怎么就不符了?”方寸心道,“我看你这个小徒弟的‘凡’字呢,不该是‘凡尘’的‘凡’,而是‘超凡’的‘凡’——堂上沾襟叹不凡,不正合适吗?”
岑雪枝迟疑地问:“方大小姐所说的这个人……真的是陈沾衣将军吗?”
吹面不寒杨柳风?
陈沾衣眉间的皱纹比楼台还深,与人相处更是恨不得能不说话就不说话,与这形容完全不像啊。
“陈将军从前是这样的性格,”刘玉肯定道,“只是可惜后来……发生了楼台那件事。”
方寸心是风水双灵根,所筑风墙尤其适合抵御外敌,又孑然一身,在第一关一住就是九年半。
第九年,楼台来了。
“方大小姐怎么会是一个人?”岑雪枝又打断刘玉,“她同溪北伉俪情深,难道溪北没有同她一起留在第一关吗?”
原本溪北是替连吞镇守三山的,可现在岑雪枝知道,如今连吞还活着,那么溪北就没有理由与方寸心分居两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